所以,她不受这委屈!
终于熬到了晚上,太后用晚膳的时候,这会子是芳修仪来守着了。
怪不得太后脾气这么大,白天是两个狐媚子,晚上是老仇家的侄女,啧啧啧,这还能好好养病?
换做旁人,怕是看着就来气,气的病更重了。
这时候饶是叶筠也不得感叹一句太后真是有劲,为了磋磨不喜之人,自己宁愿受气烦躁。
回了毓秀阁,叶筠什么都没说,先就让人上了晚膳。
待吃了个五六分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把绿芝叫进来,我有事问她。”
“是。”绘月应声,就去外头寻人。
不多时二人就一道进屋来。
绿芝笑着福身,“给婕妤请安,不知婕妤寻奴婢何事?”
“免礼,给我说说,这一个月里头谁侍寝最多,皇上都去过谁那儿。”叶筠道。
“奴婢知道婕妤会问呢,特意留心着。”绿芝嘿嘿一笑,便细数起来,“皇上这一个月进后宫十回,招人去九宸宫五回。”
“去凤栖宫两回,一回是十五留宿,二回是用午膳看了杨才人的胎,温德妃那里去了两回,一回用午膳一回晚膳,没留宿,淑妃一回,晚上确实张才人侍寝,王修媛一回,没留宿,怡婕妤那里去了两回,芳修仪那里一回留宿了,再就是咱们这里一回。”
“召去了九宸宫,张才人一回,夏美人两回,苏美人一回,周才人一回……”
听了这些消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这个月侍寝的都是低位嫔妃,而且都是素来不怎么得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