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低气压,从进马车开始她就感受到了。
宁琛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夏才人的孩子没了。”
“没了?”叶筠惊讶,“算起来都该生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他心情不好,这自己前脚刚遇刺,后脚快生下来的孩子没了,这搁谁谁不难受。
宁琛从怀里摸出皇后送来的信,就递给了她。
看过之后,叶筠心里也不大舒服。
作为一个受过不同教育的人,她很不能接受这种对无辜婴孩下手的行为。
更何况信里说,孩子胎死腹中,刚出来头部就发现没了气息,是用了些不好看的手段才将死胎取出来的,保住了夏才人的命。
不过,夏才人也大受损伤,恐怕就此不能再有孕了。
在这个没有止痛药和麻药的年代,得有多疼,关键受了疼还没保住孩子,怕是钻心剔骨之痛也及不上的。
叶筠将信丢开,有些不舒服,蹙着眉开口,“这般狠心,得和夏才人有多大的仇恨,只是她就敢如此下毒,怕也不好查。”
“后宫嫔妃竟有如此恶毒之辈,叫朕厌恶至极。”宁琛冷冷道。
“只是,这信中皇后娘娘说胎儿过大导致难产,那些日日给夏才人请脉的太医都是干什么吃的,便是夏才人生头胎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
毕竟也是在各种渠道见识过一些阴私手段的,叶筠这会子就提了一嘴。
也不光是为夏才人吧,有这样一个毒蛇蛰伏在后宫,万一哪日也算计到她头上来了呢。
宁琛被提醒了一下,心里也是烦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