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瞧,好好的大丫头叫人给打的,冬晴是臣妾的陪嫁丫头,跟了臣妾多年,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咳咳咳……”
林婕妤气的咳嗽起来,她后头一个丫鬟磕破了额头,脸上也擦伤了一块儿,看着可怜的很。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也惊讶,这打的可不轻。
林婕妤的另一个丫头碧云忙就上前来回话。
“我们婕妤畏寒,每每十一月开始就要用炭火,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您都知道也应允了的,这几日婕妤染了风寒,奴婢想着已经十月底了,就让冬晴提前去内务府领炭火,恰逢敏婉容的人也来要炭,这还没到时候,木炭本就少,冬晴先来的,刚好剩一篮子去年的陈碳,就拿走了,敏婉容的人没要着碳,冬晴本来愿意分一半给她。
可她却偏要全拿走,一来二去起了纷争,那人就推了冬晴,这一下磕在台阶上,就破了头。”
“皇后娘娘,臣妾素来与世无争,鲜少出门,能有今日位份,全凭皇上和娘娘顾念,只是竟不知道臣妾性子弱些就要被如此欺负,娘娘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林婕妤是真气着了。
说完这一句话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可见是真的病了。
“真是岂有此理!”皇后猛的拍了拍桌子,眸色晦暗,“素琴,你去请皇上来,也把敏婉容叫来,林婕妤你那丫头先叫人带下去包扎吧,这可怜见儿的,将本宫的伤药送些去。”
皇后自然不喜欢敏婉容,陈家的人,皇上的嫡亲表妹,还有太后撑腰,难得能抓到这么大一个把柄,自然不能放过。
而林婕妤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来找皇后的。
毓秀阁里头,是丁嬷嬷来传的话,宁琛听罢就黑了脸。
“这,臣妾怕是不好去吧。”叶筠蹙眉。
这闹起来怕是不好收场,真是不想凑热闹,可偏偏宁琛这会子在她这里,按理她是该陪着的,所以就抱着侥幸心理问一问,看能不能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