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恨不得此刻就将本宫废了,好让她那侄女儿来坐这凤椅!”
皇后自认这些年没少讨好太后,那三时四节没断过补品,动不动就亲手做点心,不曾想太后竟半分没领情,她说不委屈、不气,那是假的。
丁嬷嬷又是心疼又是气,也只能劝。
“娘娘想开些,那位惦记娘家人,但只要皇上不惦记不就行了?您只要不出错,就只管稳稳坐着,太后就算想扶自家人上位,也得皇上点头,依奴婢看,您面上功夫做好了,皇上也都看在眼里,那就是太后不领情,是您委屈了,这一委屈,皇上也会多想着您不是?”
“嬷嬷说的我也明白,就是这心里刺的很,罢了罢了,到底还是要有个孩子才是正经,快把坐胎药端来我喝了吧。”
皇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想着今儿中秋,皇上肯定要来中宫,还是准备准备。
而另一处,玉兰苑里,温妃和皇上正一道用膳。
“叫皇上见笑了,臣妾怀着孩子,总觉得饿,今儿起的早,只对付了几口,这会子就馋了。”
“无妨,你如今是双身子,总该多吃些。”宁琛笑着给夹了一筷子樱桃肉,“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一旁站着的白霜想说什么,温妃就已经将碗递过去接住了,她只得忍住了。
用过了这一顿较迟的早膳,宁琛就叫了太医来给温妃把脉。
确认脉象无异,胎儿康健,这才放了心。
“朕还有些折子没批,就不陪你了,你好好歇着,晚宴时候,朕叫人用软轿来接你。”
“皇上快去吧,国事为重,软轿倒也不必,太医说臣妾需得多走动,生的时候也轻松些。”温妃笑着把人送到了门口。
既然她这么说,宁琛就没坚持,拍拍她的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