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之中,夹杂些些柔和慈爱。
这会儿见她,诗彤不由得抬眸悄悄瞥了坐上的她一眼一神色肃穆,不苟言笑。
正襟危坐,面无表情。
这下,可有些让诗彤意识到了一些事情的严重性。
不由得内心一阵警铃大作。
才刚酝酿好说辞,这会儿座上的她看着底下的她缓缓开口。
虽然这会儿看起来她和敬茶那天没什么两样。
不过诗彤却是很明显的看出,萧太妃今日的语气十分的客套又很官方,严肃正紧。
怎么听怎么都像在一本正经的在训她的话,对她说教一般。
由于对方比自己高出了不是一个段位,且怎么来说也算是自己的婆婆。
且对方这会儿气场十分的强大,且一副毋庸置疑的神色和不容反驳的口吻,让诗彤原本好不容易佯装出来的气场瞬间弱了许多。
自然,也只有一副乖媳妇儿的样儿老老实实地跪在下头听她的训和教。
不过算起来,貌似这也只是算她到了这里的头一遭。
她那会儿初到这里,纵使做了什么翻墙逃婚的事儿,也不见诗靖那老头儿对她这样的。不过转念一想,这官宦人家富人贵族家还是与皇室有所不同的。
但现在她只希望,她这样出现在这里,仅仅也是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她可不想每天都到萧太妃这报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又是犯了什么错,又是来萧太妃这儿听训受罚一般。
这会儿她刚开始还撑着。
可是后来听着听着上头,已经开始有了一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一开始萧太妃的长篇大论,她不知道都引用哪里的世纪和什么书。
总之,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文邹邹又十分冠冕堂皇的长篇大论,愣是让她郁闷又觉着度日如年,异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