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彤向着四周投去一瞥,突然想起了什么:“师兄呢?不好,得尽快找到师兄。”
听了此话,许月才慌张起来,慌忙向着前方走去,只是山路崎岖,在加上云雾缭绕,偌大的山不见顶,要想找人,可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许月,莫允,我们分开找,这场比试,本身就是一场阴谋。”
听了诗彤这话,许月和莫允点了点头,三人分开着方向跑去,周围只听见一阵又一阵的掺叫声袭来。
那并不是为了射箭而争抢靶子,而是人与人在互相廝杀的声音。
云海涌动,被晨光染满绚丽的色彩。把山峰装扮得格外秀丽。
而在那山峰缝隙里,有两个男子在互相对视着,一男子一身中数刀,捂着手臂缓缓后退。
“田屈,你竟然是赵鼎的走狗。”凝视着面前的男子,许玄行咬牙道。
“哼,许玄行,未来的许家家主,许家一向自傲,在朝事中也只保持中立,如果你肯支持陆家,本公子可以饶你性命。”
田屈裂开嘴唇,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目光如炬,一点翻来翻去凝视着自己手中被太阳光照射的剑刃。
“田屈,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希望你们许家,以后能扶持太子,哦对了,听闻你的小师妹与齐王走得很近啊。”
“桃花坳不参与朝廷的事,更加不涉党争。”许玄行瞪大双眸,像是咆哮。
“是吗?那就请许公子把命留在这儿了,你们许家,本公子早已经看腻了。”
说着,田屈向着许玄行便挥剑而来,许玄行一怔,刚想翻身躲过,却因为腿部受了重伤,在刚起来时又倒了下去。
而此刻,田屈的剑早已抵制头顶,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一丝耀眼的光芒,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田屈嘴角裂出的得意的笑容。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阵清风吹过,两枚银针直击在田屈的剑上,因为带着强大的内力,田屈的剑瞬间被扯到了一旁,没有砍到许玄行。
田屈挣狞着面孔,刚想大骂却回头看见诗彤,抚起许玄行,眼中充满了愤怒。
“是你。”对着诗彤,田屈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