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鹤里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嘭地摔上门。
没能当场抓住陈明远,现在他们需要证据。路鹤里瘫在办公椅上,扶着脑袋发愁。从哪下手呢,在水一方?常明赫?还是顾梦生?
这时,白晓晓推开了他的门,送进来一个案卷袋:“老大,有个案子,江队申请并案调查,让我拿给你看看。”
路鹤里气还没顺,花样翻新地找茬:“他自己怎么不来,凭什么使唤我们一队的人?这个理由够不够支撑我揍他一顿?”
白晓晓“嘶”了一声:“老大,你忘了?你三年前就把江队进你办公室的门禁权限关闭了,他想进咱一队办公室的话,得跟在别人后面蹭进来。”
卧槽。路鹤里挠挠头:“因为啥事来着?肯定是这小兔崽子抢咱一队的案子了!”
白晓晓耸耸肩:“因为那天早上,他把食堂最后一个荷包蛋夹走了。”
路鹤里:“……草,把权限给他打开吧。”
和解信号?白晓晓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以后江队也可以走西边的楼梯了吗?我也不用每周给二队厕所的洗手液兑水了?”
路鹤里:“……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干点正事?嫌疑人审了吗?案卷整理完了吗?结案报告写了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水杯都跟着跳了三跳,白晓晓立马抱头溜走了。
路鹤里打开江焕送进来的案卷袋,里面是几张立案报告。路鹤里翻了翻,目光一凛。
这些立案报告来自几个不同的属地分局,但内容出奇的一致:alpha在注射抑制剂后产生离奇的不良反应,而这些抑制剂都来自违规渠道。法医在这些alpha抑制剂中化验出了一些不明成分,已经给基地特别研究小组送检。
江焕为什么给他看这个,难道他认为这和m-iv抑制剂的走私案有关系?
路鹤里沉吟半晌,拎着案卷袋去找江焕。他刚走进二队的门,大办公室里的队员们立刻作鸟兽群散,只剩下两三个还算有良心的,怕自家队长吃亏,偷偷摸摸地藏在江焕的小办公室门口。
江焕正拿着三支抑制剂比划,见他来了,抬了抬下巴:“坐。看看这个。”
路鹤里接过那几支抑制剂。一支是从走私船上缴获的m-iv,另外两种他没见过。
“这是什么?”路鹤里凑近看了看。
江焕抬头看了看他,顿了一下:“你没用过?”
路鹤里一愣,立刻反应过来:这八成是alpha用的抑制剂,只是他的确不知道是x-ii型还是最新的x-iii型。
他心里一紧,正在想着如何遮掩过去,就听江焕低声问了一句:“你有omega?”
路鹤里顺坡下驴,向后靠上椅背,晃了晃脚,故意做出轻佻的样子:“老子哪用得上这个。”
江焕沉默半晌,避开路鹤里的视线,低头拿起其中一支:“这是最新的x-iii型alpha抑制剂,出了三四年了。而这一支是黑市上流通的仿制款,价格低一半。那些出现不良反应的alpha,用的就是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