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川说话时声音压得低,其他人便也不敢高声,一个工作会议开得像地下党接头。
汪哲几次想提醒大家其实不用这样,老板耳朵上戴着耳机呢,但想想还是算了。
等到会议结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其他人都可以休息了,汪哲还不行。
他把需要加急处理的文件送到了医院,等贺霆川批复完,他才能真正的休息。
贺霆川让陈东给汪哲弄个病房让他休息,明天直接从医院回公司,省得来回折腾。
陈东气得跳脚,“贺霆川,你把我的医院当酒店用吗?!”
汪哲笑着客气地道:“麻烦陈院长了。”
陈东瞥了眼汪哲眼底的乌青,“算了算了,你跟我来。”心道他真是个菩萨。
梁烟睡得昏天暗地,一直没醒过。
贺霆川站在床边看了梁烟的睡颜片刻,随后弯下腰将手放在梁烟的额头。
热度已经退了下来,他手上的暖意让睡梦中的梁烟舒服得直叹气。
贺霆川看了眼时间,脱了鞋子在梁烟身边躺下来。
病床不大,也就能躺一个半人,贺霆川侧着身子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恶劣地想,是她自己不在乎的。
睡梦中的梁烟不满被打扰,想退开,又被搂了回去。
“梁烟。”
梁烟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不是说要拿牙签撑着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