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岸双手一摊:“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她太穷了,想要钱,毕竟我的当事人是知名上市公司的总裁,旗下养着一整个专业律师团,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只能是这个女孩勾引了我的当事人,谎报了自己的年龄,误导了我当事人的判断,事后报警,想要讹诈一笔金额。现在我当事人公司的股价受到此事的波及已经一路走低,这个女孩儿和她背后之人的行为误导了网上的无知网民,对我当事人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在打完名誉权的官司之后,我还会要求索赔。”

金猊:“!!!”他气的双目通红,“七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最公正的,就连昔日的公堂上都有你的雕像来保证法律的公正严明,可是现在……”

金岸哈哈一笑:“以前的我实在是太过死板了,只知道恪守条例。但是现在我才知道,严格遵守法律并没有什么意思,将所有人信仰的法律玩弄在手心里才好玩,你觉得呢五哥?”

金猊:“……”

眼前这个弟弟是真的变了。金猊无比确定。

“我的好哥哥,你不是也变了吗?”他转头看向了虞弦,“以前你不还嘲笑饕餮走到哪儿把食材带到哪儿的行为,结果现在你自己也是这样,来我这里,还带条咸鱼来。我可不像你,对鱼那么感兴趣,我的母亲可不是猫。”

虞弦听得一脸懵逼,这和母亲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金猊沉着脸:“不许你打他的主意。”

金岸挑了挑眉:“五哥,你不会是真的上演了个霸道厨子爱上食材的低俗剧本吧?这可不像你。”

金猊:“这也不像你。”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什么,迅速放到金岸的口大礼。

金岸满脑袋问号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金猊塞进去的东西,哭笑不得的说:“五哥,你现在怎么那么幼稚了?这种说不过人就用小儿科的举动报复的行为,和你祖龙之子的身份般配吗?”

金猊冷笑:“总比你违背本性偏帮恶人来的般配的多。”

金岸嗤笑一声,正准备把手里的东西丢到地上去,金猊又道:“而且,你不如看看那是什么,再说般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