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子民在供养我们。那些农民辛苦劳作一年,公田的粮食一部分上交给国家,一部分放在宗族的祠堂祭祀或应对灾年。私田的粮食现在也在征收赋税,还是要上交国家,剩下的他们才用来自己生存。”
“嗯。”姬地连忙点头。
“如果公田、私田都因为缺乏劳力而欠收会是什么结果?”
“农民会不满意,搞不好会暴动,书社的主人也会不高兴。”姬地嘴上说着,但不知为何,他说到‘暴动’的时候竟然有点兴奋。
“暴动这都是后话,首先是这些农民吃什么?他们的妻儿吃什么?到时候饿殍遍野,土地荒芜,我们作为国家的掌控者,我们都做了什么?”
“征个徭役而已,会有那么严重吗?”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今天不管这里,阴天另一个人不管那里,到时候国家不是千疮百孔吗?”姬友把册子放到案几上继续说道:“我不管这册子里牵扯着谁的多少利益?你尽快把这些事处理好,不然就别做了。”
姬地一脸愁苦说道:“父王这儿还交代了很多事呢?”
“是吗?什么事?我去求见父王,交给我办也可以。”姬友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过太子殿下放心,徭役的事我一定能解决。”姬地连忙改口。
姬友点了点头,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接下来的几天,姬地一直到城门口去找离,终于有一天等到了他。
“听说你天天来这里找我,且不说我最近在家休养,就是平日这一个城门我不知多久才来一次。”离背着手在城墙上遥望着城外的姑胥台。
“还不是因为你给我种下的祸患。”姬地只好把姬友查册子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离。
“最近我不太方便出面,而且这事你也该自己想想办法解决。”他看了一眼姬地说:“毕竟是一国公子,也得拿出你的实力来让大家看看。”
离不仅甩了手,还给姬地带了高帽子,姬地一肚子火又不敢得罪他,忍了忍说道:“我怎会没有办法,只是不知太子殿下想要什么,怕再做不好。”他说到这儿突然想什么,冷笑道:“也是,我和你说个什么劲。”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天,云溪在街市上买东西,一位仆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先生,我家公子想请您吃酒。”仆人行礼道。
“你家公子何人?”
“王子地。”
“不去。”云溪淡淡说道。
“城东一家酒肆,做的牛肉十分味美。牛肉难得,只有王子去了,主人家才会拿出来。我家公子得知先生素爱美食,特让我来相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