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蠢蠢欲动,消息发了一条又一条。
含蓄的表达倾慕之情,直白的直接问包她要多少钱。
林阮倒是一点都没觉得不高兴,回消息的时候还能优哉游哉的笑意盈盈。
不过回来回去也就两句话,要么说‘对不起,我心里只有顾旻行’要么说,‘你能给的起顾旻行给的价,再来逼逼。’
她这人也是有两幅面孔的。
葛薇一早上就见林阮坐在沙发上翘着脚,笑的明艳又妩媚,一脸的狐媚像,一看就是在勾人。
鄙夷着就对身后佣人道,“去,把沙发那块好好擦擦,散散那一股子的骚味。”
那佣人便就二话不说的去了,林阮在林家的地位那真是,连个佣人都不放在眼里,她还坐在沙发上呢,就敢让她起开。
林阮倒是好脾气,穿了鞋下来,从葛薇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她眼角含笑,带着意味深明的凉意。
林阮一路上了二楼,化妆前打了通电话,等她收拾妥帖,那些人也到了。
葛薇向来富太太做派,平日里不是去高档会所品茶,就是和一群同等身份的太太们搓麻将
林阮往院子里走的时候,葛薇的那条阿拉斯加对着她吠个不停,这狗和它的主人一样,看林阮不顺眼,也同样惹林阮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