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公公点头,漫不经心道:“都请进去吧。送去过后,你就快些回来。”
秦子阙拉着木芙蓉,在她耳边极小声道:“走!”
数人离席而起,秦子阙带着木夫人和世贤、栀子等人往门口走去。说时迟那时快,花堂不远处有一点火苗,飞速地朝花堂燃去,是一根引信。
秦子阙把身边的木芙蓉等人都摁在地上,下一刻,惊天动地的巨响,爆炸翻滚,一阵热浪卷过,轰地一声,俱公公坐的地方爆炸了。惊慌失措的大叫声,宾客们纷纷逃散。一阵巨大的烟尘腾起,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一天,皇恩寺东厢房宇文泰房,宇文泰、秦子阙和甄义正在商议,面前摆着一个炮弹似的东西。
“这是军中攻克城墙用的黑火药。”甄义道:“威力巨大,只要这么一块,任他武功再高,也得灰飞烟灭。”
秦子阙凑上前道:“这么厉害?”
甄义点头道:“别动,这种东西很不稳定,小心。”
秦子阙把手收回来,问:“那这个东西,要怎么弄到俱公公身边。”
甄义着实有点头疼:“这也是最难的地方。”
一旁沉默的宇文泰笑了笑,说:“你们都听过荆柯刺秦的故事吗?”
甄义与秦子阙都看着他,宇文泰拉起甄义和秦子阙的手,互相搭在一起,说:“我就是樊於期,你就是荆轲。你把我交给俱公公,俱公公一定会信任你。”
秦子阙色变道:“喂!那怎么行?你看我哪点像荆轲?”
甄义哭笑不得道:“是啊,我看这个计划也太冒险,秦公子恐怕难以胜任。”
秦子阙:“你可别激我,我不会上你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