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床边照顾他的秦子阙连忙握住她的手:“芙蓉,我在这里。”
木芙蓉睁开眼,就看见秦子阙坐在她身边,正焦急地看着他。她愣了一会儿,突然扑进秦子阙的怀里,哭泣道:“表哥……”
秦子阙心疼地抱紧她,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没跟姑母他们在一起。”
木芙蓉:“我……”
这时候俱公公走了进来,问道:“芙蓉醒了没有?”
秦子阙赶紧站起,叫道:“义父。”
俱公公笑道:“自家人,不必多礼。”走到木芙蓉床边,“木小姐,你好些没有?”他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着芙蓉,试图找出她伪装的破绽来。
木芙蓉茫然地看着俱公公:“表哥,这位是?”
秦子阙道:“这是我的义父俱公公,以前……”
俱公公忙打断道:“以前咱家和木老爷关系很好的,你都叫我叔父。”
秦子阙赶紧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是,是,你不记得了吧?”
木芙蓉想了想:“可是……”
秦子阙不等她说下去,赶紧道:“你是我的未婚妻,跟我改口叫义父吧。”
他说到未婚娶,木芙蓉愣了愣,白面上粉,羞怯地低下头,小声道:“义父。”
俱公公眯着眼睛笑道:“好!好!芙蓉啊,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长安呢?你不是在皇恩寺么?”
木芙蓉解释道:“我那日不忍见寺中僧众为我而死,也不想我们木家和表哥表姐为我受劫难。于是一早便偷偷下山,本是拼着一死,要跟郑飞龙同归于尽,被郑飞龙掠上了凤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