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阙笑道:“学人说话有意思吗?”
俱公公冷冷道:“等你丢了性命,就知道你这伶牙俐齿有多么可笑,你以为自己死的惊天动地,死后也不过是一堆枯骨!别人很快就会忘记你,那时候,你再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秦子阙厉声道:“我既然做了,就绝不会后悔!”俱公公冷眼看着他,秦子阙直直回视,毫不退避。这时候秦尚书走进来,见秦子阙被绑成这样,二人对峙,登时骇得扑通一声跪下。
“俱公公——我秦家就这么一条血脉呐!念在我这么多年对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放了他吧!”秦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秦子阙却是火了,朝秦尚书怒吼道:“爹,你别求他,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你求他有用吗?!”
俱公公冷笑道:“你教出了个好儿子啊,真是越来越让我喜欢。可我也有一个原则,就算我再喜欢,他要是不听话,我也绝不会给他机会。”
秦尚书叩头如捣蒜,连声道:“俱公公,阙儿只是一时受到蒙蔽,我替他跟您谢罪!”
俱公公不露怒色,抽出一把刀,走近秦子阙。秦子阙登时屏息,却强装镇定。秦尚书吓得啄米似的磕头:“俱公公,饶了小儿吧,求俱公公饶了小儿!”正说话时,俱公公把刀放在秦子阙的绳子上,开口道:“好,看在秦尚书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个机会,你只要告诉咱家,木家人去了哪里,我不但放了你,还包你的芙蓉不死。”
秦尚书道:“秦子阙,就算你不要命,你也想想你姐姐,想想秦家……“
秦子阙满头是汗,却终究咬着牙,一言不发。
木府内,甄义推门进入。府中一片安宁,人去屋空。管家崔永迎了出来,一见是甄义,登时早有提防,问道:“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