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芙蓉柔声道:“好极了,我就看他们很般配。”
木夫人笑眯眯地看着芙蓉,说:“你们看她,哪有以前那个疯丫头的样子?”
木芙蓉:“我以前真的像世贤说的那样,做过那么多胆大妄为的事情吗?”
木世贤:“那还有假?我说的还不及你做的十分之一呢。”
木芙蓉向木夫人拜下,认真道:“娘,芙蓉过去不懂事,让您和爹费心了。”
木夫人忙劝道:“是为娘的不对……是为娘的不对……”
大堂外,昨夜盘问过秦子阙的下人看到,大惊失色,匆匆离去。
俱公公府大堂内,俱公公的一手不住发抖,手里拿着秦尚书呈上的那方绣帕翻来覆去地看,先前听到木芙蓉死讯之时他不是没想过此事,然而当真正确认了,俱文珍又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真的还活着?”俱公公沉着脸道。
秦尚书点头道:“犬子发现她还活着,拿到证据之后,就让我赶紧送给公公。”
俱公公怀疑地看着他:“秦子阙会做这样的事?他自己怎么不来?”
秦尚书一个哆嗦道:“千真万确,犬子为了俱公公,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俱公公冷笑道:“罢了,你的忠心我知道了,咱家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