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闻言登时说不出的震惊,回头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父亲的故交。”法智如是说。
秦尚书府,秦子阙房中的墙上挂着一张非常巨大的线描长安城郊地图,绘得十分精细,图中一个狭长地带,用钉子标注得密密麻麻,正是芙蓉掉落的那条河。
手下家丁来来去去,走马灯般地带回来寻人消息,每报一处无人,秦子阙便对应着在狭长地带的空白点上标上一点。
他端详许久,把点连成线,吩咐道:“再派一队人去,让他们顺着这个方向继续找。”
家丁们都回来了,各自看着秦子阙,秦子阙一天一夜未入眠,睁着疲惫的双眼,不耐烦道:“又怎么了?去啊!”
一名家丁畏畏缩缩,犹豫良久后道:“少……少爷,老爷下命令了,不许账房再给你支钱,说你这钱是打水漂的。”
秦子阙烦躁得无以复加,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搜罗了一些值钱的物件,交给家丁道:“去当了,多雇些人,雇些机灵点的,别给我省钱!”
另一名家丁鼓起勇气劝道:“少爷,我也觉得,您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
秦子阙勃然大怒,拎着手下的脖领,吼道:“我觉得你舌头长得很多余,我是不是该给你割了?!”
手下带着哭腔:“少爷哟,我是为你好。”
秦子阙放开手下,教训道:“我干吗割你舌头呢?我觉得你舌头多余,可是你自己不觉得,那我就放你舌头一马,你觉得不是办法,我觉得是啊,而且是个很好的办法,唯一的办法,不找到芙蓉,我就一直一直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