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眼神鬼鬼祟祟,朝木相国看了一眼,躬身告退,木相国一见此景心中已信了七八成,直是怒火中烧,心道好你个女人。
“还没找到人?!”木相国冷笑一声道。
木夫人看着木相国,开口道:“蓉儿和栀子还是没有消息,我也很着急,这不是又加派人手去寻了吗?”
木相国冷哼道:“到底是真寻还是做给我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木夫人瞪着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木相国一抖袖子,在后院内的石椅前坐下,慢条斯理道:“我问你,前日秦子阙登门送帖,你去哪儿了?”
木夫人道:“我亲自接待他的,怎么,可是怠慢了?我当时心急如何应对秦子阙的追问,想来可能有失礼数。”
木相国说:“我只问你,那日栀子尚在,怎的我回来时她就不见了?偏偏在我出门的时候——”
木夫人蹙眉道:“老爷是什么意思?”
“你非要我明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日有人亲眼看见栀子被人掳走,即便不是你所为,没有你的默许也不可能明目张胆进出我木府大门,又堂而皇之带走栀子一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