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宇文泰都在脚店内的各个地方蹲点,偷窥木芙蓉的行踪。每当她扶着风到院子里晒太阳时,风都会发现宇文泰,常常有意无意地拉起木芙蓉的手,让她倚靠自己而坐。时而从树上摘下一支花,插入木芙蓉的发髻,时而又佯作头晕,靠在木芙蓉肩膀。木芙蓉焦急地扶着他回房。
宇文泰默默回了前院内,当天夜里,木芙蓉挽着袖子在淘洗衣服,多多从树后转出来,还未说话,金燕子却在围墙上提着酒坛,对着月色,自斟自饮。
木芙蓉抬头看了一眼,笑道:“金老板,多多,这么晚还未歇息?”
“睡不着啊,老有人在柴房里叹气,叹得我头疼。”金燕子道。
多多:“是啊,我也听见了。这人声音很熟悉,像是宇文泰哦。”
金燕子:“这小子,大晚上自己不睡便罢,吵得我们都睡不好。”
木芙蓉嘴角抽搐。
多多:“唉,娘,木姐姐,我长大以后还是别喜欢谁家姑娘了,这么整宿叹气不睡,我可受不了。”
金燕子同情地说:“不会的,儿子,你以后别学宇文泰那笨蛋,专选朝三暮四的女人来喜欢,也就不会这般可怜了。”
多多点点头,附和道:“那倒是,我一定找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好姑娘。”
木芙蓉哭笑不得,拧干衣服起来,说:“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