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公公简直是肺也要被这家伙气炸了,怒道:“你可真出息!谁让你去木府的?谁让你碰那木匣的?”
秦子阙道:“义父,我哪里知道那木匣上有那么重的毒呢?
俱公公眯着眼,将秦子阙从头打量到脚,秦子阙又忙自磕头道:“公公,您就看在我爹的份儿上救救我吧!念在他在您靡下这么多年,我又是家里三代单传的独苗。其实我要真是没了也没什么,本来人也没本事,活得个窝囊。可我,我,我就担心我爹娘啊。“
说着,秦子阙动情的呜呜哭起来。俱公公看着秦子阙可怜的样儿,递给他一块手帕,无奈道:“好啦好啦,哪能这么不像个男人!唉,拿去,只此一次。”
秦子阙一见之下,一边磕头一边接过:“谢义父救命之恩,谢义父!”
秦子阙打开小瓶一看,眼睛滴溜一转,又哭了起来:“爹!我自小身子弱,你看我中这毒,会武功的吃一粒就解毒了,我是不是要两粒,才够解毒的?”
俱公公不高兴,但没说话,仍然掏出了另外一个瓶子。秦子阙接过。这下高兴了,站起来就要走,俱公公又道:“你可别忘了,你这命都是我救的。”
“是是……”秦子阙只顾着乐得到了药丸。
俱公公又道:“这以后,你帮我做事,可就得抵得上这救命之恩才是了……”
秦子阙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茫然的点头,看着俱公公眯缝着眼睛微笑的样子,不禁一阵心寒。
秦子阙离开俱府,解了自己的毒,匆匆回到木府,掏出瓶子,递给还蒙着面纱的木芙蓉,焦急道:“快把解药服了吧。你看,我的手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