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嫣马上睁眼,甩手就给了甄义一记响亮的耳光!
甄义完全未料秦若嫣竟然是在装晕,怒道:“你……秦若嫣!”
秦若嫣指着两人,尖叫道:“你们在说什么!还郎才女貌!甄义!原来你是喜欢木芙蓉,所以才拒绝我?”
甄义此刻真是百口莫辩,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对木芙蓉的行止也仅仅只有钦佩可言,被秦若嫣打了个耳光,心头火起,然而终究愧对于她,便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哪句话说了喜欢木芙蓉?”
秦若嫣已经崩溃了,哭着大喊道:“甄义! 你刚刚亲口说的!我亲耳听见的!”
“我……”甄义真是没脾气了。
秦若嫣像个疯子般尖叫道:“我等了你十年,你却喜欢上了别人!你……原来你是喜欢上了别人……”
她哭着推开甄义,夺门而去、
甄义憋屈地出了口气,看刘勇。
刘勇自知失言,讪讪道:“将军,是小的说错话了。”
甄义叹了口气道:“罢了,让她误会也好,省的老扯不清。这下总算能去嫁人了,是我对不起她……”
秦若嫣一路哭着回家,路上却几次险些晕倒,这次是真的要中暑了,然而她既羞又怒,无论如何不能倒在北衙门外,大哭着跌跌撞撞,回了秦府。
这时间秦子阙已被抓了回来,几个家仆将他压在长椅上,你一下我一下地打板子。秦尚书坐在厅内,脸色发黑,哆嗦着道:“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啪啪的板子声里夹杂着秦子阙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