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公公伸手要接,木芙蓉手持龙袍又是一让,缓缓道:“栀子,把秀坊的字据拿来。公公,请在字据上签字,也请秦尚书、甄将军以及金吾卫各位大人作证,此龙袍我木芙蓉已修补完整,离手后再有闪失,与我木家无关!”
栀子拿出字据,小声道:“公公,请。”
俱公公抓过龙袍,半晌不说话,许久后语气森寒道:“你娘早丧,谁教的你乱针十八法?”
木芙蓉不知该如何作答,木相国却突然说:“俱公公,时辰到了,您该进宫了。”
说着作了个请的手势,又道:“我木家只管修补一事,不管旁的麻烦,若是迟了,还请公公千万小心皇上责罚。”
俱公公盯着木芙蓉良久,最终转身离去,甄义带着金吾卫离开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像虚脱一般松了口气。
“芙蓉!”
“表姐!”
“小姐——!”
木芙蓉撑到此刻心力交瘁,终于再无力支持,眼前发黑,晕倒在大厅上。
“表姐……”秦子阙要伸手去抱晕倒的木芙蓉,以期一亲方泽,又被秦尚书的手指钳着耳朵,哎呀哎呀地叫,被拖出了木府。
秦尚书没脸再在木府呆下去,也不告辞了,木相国根本没时间理会她,抱着女儿回了东厢,秦尚书拖着秦子阙前脚刚出门,木家大门就砰的一声紧紧关上。秦子阙好不容易挣脱,转身扑上去拍门,连声喊道:“让我进去!我要照顾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