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城地处极北之地,乃是悍不畏死的匈奴人地盘,被流放到那处,只怕过个几年不是被匈奴人杀死,也得病死,武卫将军大惊道:“公公,饶命啊!饶命啊!”
俱公公的手下不待武卫求饶,便把他强行拖了下去。
一名小太监进来,声音柔里柔气,与俱公公如出一辙:“公公,甄将军到了。”
“传他进来。”俱公公兰花指招了招。
甄义大步流星入了俱府,恰逢武卫将军被拖出。
“公公,饶命啊!饶命啊!”武卫兀自大喊道。
甄义看也不看武卫一眼,在花园内驻足片刻,厅堂内,俱文珍那懒洋洋的声音道:“请白马将军进来罢。”
甄义这才进了厅内,俱公公正坐着喝茶,斜睨了他一眼,闭着狭长的凤眼,只是静静喝茶品茶。
甄义抱拳道:“在下甄义,见过俱公公。”
“嗯。”俱公公眯着一双眼,不置可否。
一时间只有琴声与浓重的香味缭绕于厅堂内,间杂着外头武卫将军的惨叫声,过得片刻,那惨叫声竟是渐小下去,有气若游丝,油尽灯枯之意。
甄义始终静静站着,俱公公不开口,他也不询问,到得后来,院中传来木棍击肉的闷响,武卫却再无声息。
“启禀公公。”先前传甄义那小太监复又进来,恭敬道:“武卫将军挨不住军棍,被打死了。”
俱公公终于睁眼,翘着小指,拈起秘色瓷那茶盏盖儿撇了撇茶叶,吩咐道:“念他跟了我这些年,给他厚葬罢,赏他家人八十两银子。”
“公公仁德。”小太监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