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任泠长办公室出来,赵红都还坐进宋河鸯的粉红跑车,一面走一面仔细看这一带的情形,原来任泠长应该是住在市中心的义尨公园西侧。这边有好多企业的总部,任泠长的公司好像叫五羊品牌策划公司。
黑咕隆咚的,路灯影影绰绰,能搞清这些很不容易了。
宋河鸯出来,开着车跑起来,由刚才的忐忑不安明显的变成了开心快乐,哼哼着小曲,开了一段,发现一个桑拿馆:“赵大侠,洗桑拿吗?”
赵红都已经想好了,凡是跟庆和集团有关的人,这次无论他们想干什么,咱都积极配合,所有端上来的菜,咱来者不拒。既然宋河鸯提及桑拿,还不知道她那点把戏?
赵红都点头:“好啊,你只要想,什么都行。我的身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就是我的保护神了。”
宋河鸯大喜过望,随即伸手摸一把赵红都的大腿,目视前方,抽回手仍旧稳稳开车:“赵大侠果然有侠义之风,河鸯认识你,真的是三生有幸,今生今世就算为你当牛做马,万死不辞。要这么说,咱不洗桑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赵红都对她的肉麻和信誓旦旦,不以为然,这样的场面对于八大校草已经司空见惯了。他也装着若无其事,伸手回敬了一下:“姐姐豪爽,去哪里都行。”
宋河鸯被赵红都回摸了一下,完全始料不及,手一抖,车子差点拐弯,吓得赶紧停到路边:“唉哟,吓死了,吓死了,休息一下。”
说完就倒在赵红都身上,赵红都趁势扒过来她的肩头,让她伏在怀里。
宋河鸯彻底被赵红都的伟大震碎了,抬起身子,定了定神:“这样,陈平有自己的宿舍,我们哪里也不去了,就去陈平在庆和集团的屋里,怎么样?”
赵红都当然没问题:“都听你的,我已经跟陈平换了钥匙和手机,这都不是事。但我对庆和集团总部还真的不熟悉,需要你带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