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放人采取了很巧妙的方式,并不是让我们可以轻松达成的目标。在我看来,既然敢对许琀下手,说明他们上演的剧目应该比高铁倾翻还要狠毒。”
吴运杰这么一说,惹得在座的老少英雄顿时沉默。
这时候,象港干密探的和大陆干国安的全都沉默不语,为什么?
他们一旦出手,一直都在刀尖上舔血,对吴运杰的判断除了高度认可之外,主要的是感觉十分正常,没啥好辩驳的。
但是侠客们和警察们受不了吴运杰的说法,就算贵为南越省公安厅副厅长的赵重希都忍不住想要高声呼喊。
北路这一组,终归有张湘生和葛重威,他俩既是太祖门二十八宿的哥哥,又是警界的老行家。你想啊,张湘生才三十四岁,就成了西坛市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而葛重威才三十二岁,就是东掌县副县长兼公安局局长了。
这两位基层警官,可不是什么后台混上去的,他们干警察最艰辛的年代,正是老丈人兼师父赵敬堂正倒霉的年代。我们做个假设,如果凭他们在太祖门的实力,不受阻碍的一级一级上升,跟戚云惠绝对有得一拼。
张湘生和葛重威作为连襟,这次以私人身份驰援牛鼻屿,解救许琀,事实上也得到了赵敬轩的批准。再者说,这次出战的北国英雄,东路人马中,赵敬轩赫然在列。开什么玩笑,赵敬轩可是西坛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
他们这几位西坛市警方的骨干,为什么全来了?
那还用说,市委书记陈派兵、市长尤施纲,包括卧虎省厅的宋省辰,乃至于省长郭萍、书记李硕人都是心知肚明的,甚至是签字批准的。否则,他们怎么敢擅离职守?
虽然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全凭南越省赵家人指挥,但对于江湖之狠,南国相较于北国差的太远了。
只不过南国文艺发达,通过文艺形式渲染得厉害得很。而事实上,就算南国那个玩狮子的超嗨电影,在北国只不过一个小村子的舞狮队水平。那为啥北国的文化人不能渲染他们呢?
问题恰恰是因为北国的武行从来兴旺,那些哼哼唧唧、摇头晃脑的文化人从来被鄙夷加恶心。所以,他们这些北国的 文化人一旦成才,不是歌咏武行,而是想方设法恶心武行,甚至于把岳飞都可以当成垃圾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