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虎门连声答应:“好的,按你刚才说的,我们师兄弟八个,分别是崇山峻岭峦嶂岳峰八个字,吉峻哥就是三师兄了?”
吴堂正点头:“你小子记性这么好啊,过目不忘,好样的。的确是这样,大弟子褚吉崇,只比我小五岁,已经七十五了。你小子还不到三十岁,这辈分可真的沾光不少。”
王连云一听褚吉崇的名字,顿时身子一颤:“啥啥,褚老是你徒弟啊?他可是对我们西坛市有大功的人啊。省人大副主任退休十几年了,那时候差点把我们东掌县粟米酒厂改制私企,就是他当书记拍板保留国营地位的。”
王连云这么一提,孙焕松和董奇武也想起来了,无不是目瞪口呆。
褚吉崇不但曾经是西坛市委书记,还曾经是西坛市市长,前后在西坛市八年之久。正是国企改制期间,他的办法是一厂一策,不搞一刀切。就从东掌县粟米酒厂来看,王连云管理的这个厂一直是盈利大户,全市的摇钱树之一。
足见,地方国企适当保留一些拳头产品、特色企业,具有超前的战略眼光。现如今,粟米酒酿制技术作为国家级非物资文化遗产,以其特有的品质,受到广泛青睐,成为西坛市压箱底的宝贝。
他还教育了一个专搞实业的儿子,那就是褚宫尉,也就是云歌吧大堂经理褚婷美的老爸,褚婷美当然是褚吉崇的孙女了。宫尉汉服现如今声名赫赫,正是董奇武曾经效力十年的地方。
董奇武惊得差点坐在地上,搞来搞去的,褚宫尉居然是吴堂正的徒孙,褚婷美就是老爷子的曾徒孙了。看起来,武林道上的顶尖宿老,那故事真的太长了,一时半会儿恐怕没人能够理得清。
汤虎门也对褚吉崇印象深刻,老爸汤益村当年开起来老汤砂锅,被一些部门三天两头查来查去,就是这个褚吉崇到店里吃了一碗砂锅面,解决了问题。
汤虎门感叹不已:“褚主任在省人大的时候,经常关注底层打拼的人,为我们办了不少实事。老爸每每提及,都十分动情,感动得一塌糊涂。看起来,褚主任受到师门训戒,受益良多啊,是个好官。”
吴堂正颔首:“说得对啊,吉崇小时候受了很多苦,家里兄弟六个,他爸妈实在供不起这么多孩子上学,他是老五,该上初中了,实在上不起,就拜在我门下专门习武。
“那时候我才十八岁啊,也是因为家里穷,上不起学,在家务农,当小队会计。我看这孩子聪明伶俐,一学就会,就设法供他上学。那时候信用社往家里送贷款,鼓励贷款,我就贷款让他上初中。他是这么成才的。”
王连云感叹不已:“太不容易了,那他后来考了个什么大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