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酉翎没在意什么,只想着赶紧把他们弄进屋里,打扫完赶紧走。楚容却从这间小屋的床上发现了一样东西,等伍酉翎出去,她偷偷拍了照。是什么啊?处于啥目的要拍照?
他们收拾完了,伍酉翎给秀长缨写了一张纸条:“秀队,我们四个把你们扶到了床上,打扫了屋子,睡醒后回个电话。伍酉翎,即日。”
楚容、丁九渊、郦少阳也都签上名字,四人下了十八楼,打的回校,进宿舍的时候就十点半了。
伍酉翎和楚容一进宿舍,就看见章珍、韩凌荷在宿舍呼呼大睡。伍酉翎看自己的床,独孤求败居然躺着呼呼大睡。楚容看自己的床,居然睡着翟士晃。这可怎么办?
两个先后冲澡,只能分别跟韩凌荷、章珍睡在一起了。楚容从没啥花花肠子,大学三年了,一直就守着一个丁九渊,倒在韩凌荷脚头就睡了。
伍酉翎倒在章珍脚头,却怎么都睡不着。章珍本来就没怎么喝酒,虽然也蒙点,也睡了,但很容易惊醒。
当伍酉翎倒在自己脚头的时候,她就被惊醒了,也不想动,睁开眼看了看宿舍,她想了一圈,知道独孤求败和翟士晃睡在这间屋子,伍酉翎睡在自己床上太正常不过了,也就没太在意,仍旧睡去。
伍酉翎也感觉到了章珍被惊醒,不方便打扰一屋子人睡觉,也就扒拉开手机,关掉声音,胡乱玩游戏。玩了好多局,忽然翟士晃起身,看样子是要小解。伍酉翎没敢吱声,却听见“嘶嘶”声,坏了!
她急忙起身,拿过一个脸盆,塞到翟士晃跟前,却发出好大的声音。她又急忙把脸盆端起来,凑到他跟前,拼命扭头不看。翟士晃解完,翻身就睡。
伍酉翎轻脚慢手把脸盆端进卫生间,一看是楚容的脸盆,禁不住捂着嘴好笑,赶紧倒掉,好一阵冲洗。
脸盆放回原位,转身要睡,却发现翟士晃没盖被子,又过去给他盖。“哇!”她看到翟士晃,差点惊叫出来,就没忍住,出溜进了翟士晃被窝。
章珍被她的轻声惊叫再次惊醒,看到伍酉翎进了翟士晃被窝,本想发作,滚了一下身子,还是算了,继续睡觉。
伍酉翎也感觉到了章珍在动,钻进翟士晃被窝闭息凝神,好久了才敢动作。翟士晃迷迷糊糊,醉醺醺的,以为是于甜蜜呢。
第二天一大早,凡是太祖门弟子,一起都是五点醒来,章珍故意向脚头蹬了一脚,伍酉翎喊起来:“神经,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