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荷是傻子吗?被他们的悄悄话惊醒了,被他们的诡秘行动惊呆了,但想想自己也跟的是假赵红都,怎么敢随便戳穿啊。再者说,翟士晃又不是真赵红都,人家想跟谁跟谁,只要对自己好就行。
到了第二天早上,韩凌荷还是五点醒来,看翟士晃睡得很香,忽然想起了哪里不对?
章珍昨晚可是把翟士晃当做六师兄的,她怎么问六师兄“记得那次吗”?那次是哪次?也就是说,自己没有跟赵红都分手的时候,他俩曾经有过那啥,这还了得,王八蛋。
但是,现在有什么资格骂人家?自己不要人家赵红都了,怨不得哪个?
韩凌荷再仔细想,人家章珍却误以为翟士晃是六师兄。我的天啊,这个翟士晃可是占了大便宜了,自己还没法揭穿,而且还得在章珍面前假装翟士晃真的就是赵红都,这也太他娘的不对头了。
这时候的韩凌荷真的想一脚把翟士晃踹进东海喂鱼,这家伙怎么这样?好多心机啊,可比赵红都、房旅霆的心机深多了。
生气归生气,总之什么也没法说,只能装着若无其事,喊醒章珍和翟士晃。三人洗漱完毕,相跟着,在楚都市宝泉区宝泉街道的宝泉街,慢慢悠悠向学校进发。
于路,章珍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那种兴奋溢于言表。看起来,很久没有男人滋润,昨晚再次得到了她的“六师兄”,简直是爽到无法形容。
韩凌荷有点恶心,但始终没法说什么,任凭章珍对假赵红都喋喋不休。但有一句话倒是点醒了韩凌荷,章珍蘑菇着假赵红都:“六师兄,我毕业了也去绘淇集团上班,你觉得我合适吗?”
翟士晃猛然愣神,胡乱答道“那除非我重建一个绘淇集团”,又感觉说错了话“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绝对合适,如果重建绘淇集团,让你当副董事长。”
韩凌荷猛然一惊,一拍大腿,大叫:“士晃,咱们真的可以重建绘淇集团,就在楚都市干起,好吗?里面怎么运作的,我一切都清楚,你们两个跟着我干。”
章珍忽然怔住,死命盯着韩凌荷,又看看翟士晃,想了一大圈,忽然捂着嘴巴,吓得一哆嗦:“你你你,你不是六师兄?你是翟士晃?”
韩凌荷一看自己失口,索性摊牌:“是的,他是翟士晃。我跟赵红都完了,房旅霆出国留学了,我让他过来帮我解闷,想不到你把他当成六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