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宽严适度是必须的,正如他给尤施纲汇报的,八小时以内,谁犯禁严惩不贷,八小时外是兄弟姐妹。
当然,欧阳修在开封府之所以宽简从政,是因为前任包拯已经从严整治的井井有条了,他只需要沿着包拯的路子,按部就班就足以治好开封,并非是一下子就宽到没边没沿了。
包拯和欧阳修前后治理开封,恰如汉初名相的萧规曹随,开国丞相萧何把什么制度都建起来了,执行的也都很到位,曹参只需要随着走就行。
这才是包严欧宽的真实面目,说明欧阳修十分睿智。但是后任全部按照宽简从事,很多制度废弛,久而久之也就烂掉了。这就是宽严相济的要义。
正如赵敬轩所谓,八小时之内的严和八小时之外的宽,往复循环,才可以使得局面持续向好。既不能一味的严,也不能一味的宽。
在三海县拘留所外面,司马滔走出大铁门,一眼看到陈派立,急忙上前,单膝跪倒:“爸,我辜负了你的栽培。”
陈派立急忙扶起他:“傻孩子,办出这么无知的事情,你心里那些疙瘩为啥不给我说啊?快快,你爸爸这么大岁数,这几天被你气得不行,给你爸爸说话吧。”
司马滔看着司马广满头白发,颤巍巍的盯着自己,八十一岁的老书记脸色阴沉,他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急忙上前,双膝跪倒:“爸,儿子半辈子没有跪过你,给你丢脸了。”
诸葛颖也急忙陪着跪在司马广跟前:“爸,老滔做错事,也有媳妇的责任,是我没有当好内助。今后我会时时刻刻关心他的。”
司马广这么老了,仍然有着一米八的大个头,瓜子脸虽然不少老年斑,但鹤发童颜,看起来身体还是很不错的,一双和善而威严的大眼,被儿子、儿媳这么一跪,顿时老泪纵横。
司马广喉头哽咽,对司马滔劈手一记耳光:“儿啊,老爸一辈子没舍得打过你,这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我不得不扇你几耳光。这第一耳光是替陈兰和司马霞扇你的,你没有保护好她们娘儿俩。”
说到这里,又对司马滔另一侧扇了一耳光:“儿啊,爸爸打你就像针锥我的心啊。这一耳光是替陈派兵扇的,你既然能为派立尽孝,一直喊爸爸,派兵就是你亲叔叔啊,你怎么能下得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