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施纲也站起来,拨通了黄敬超的电话:“黄董,你深明大义,施纲佩服,你在赵家洼稍等,我和陈书记一会去看你。”
挂了黄敬超的电话,尤施纲立即给李硕人和郭萍分别打了电话,说明了陈派兵和黄敬超的宽恕态度,表示初十放人,明天初八、后天初九,用两天时间办完法律手续。
李硕人表示:“不管怎么处罚他,你们依法办理,监外执行就是了。”
尤施纲说:“不作刑罚处理,而是行政拘留,只追究大年初二在宋嗨炒米的行为。从初二到初十,拘留八天时间。刘承宗和郝承祖是两个案子的实际作案人,将受到刑罚惩处。”
李硕人表示满意:“这就好,他司马滔这辈子还不清的人情债。你们和受害人都是他的贵人,恩人,就看这小子往后怎么做人了,我们做到了仁至义尽。好了,你们去看看黄董,代我问好。”
李硕人为什么认为西坛市办得好呢?因为行政拘留还不至于影响政治前途。但是,这也一定能给那些高傲到天上的人兜头一瓢冷水,让他清醒清醒。
正月初十将到中午,陈派立、司马广、诸葛颖在李振汉的带领下,等在三海县拘留所门外。黄敬超、赵红都、陈怀玺、朱立雄等主要受害人也等在一边。
司马滔原来不是关在看守所吗,怎么换成了拘留所?
初七中午尤施纲向李硕人打电话之后,把他换到了拘留所。
那么两起谋杀未遂案的目标都是陈派兵,他为什么不来呢?
陈派兵坚持不来,是这么说的:“我虽然宽恕了他的罪责,但在道义上我与他势不两立,这是我做人的底线。绝不可能接受他的什么道歉,就算撞死在我面前,我也毫不动容。”
那么,西坛市警局老一赵敬轩为什么不来呢?他可是为了司马滔顺利出来费了好大的心思,过来接受司马滔的感谢理所应当。
在赵敬轩看来,这个司马滔这次被救,必然错以为自己权势熏天,有一天极可能更加猖狂,不一定会应到谁的头上。
所以,赵敬轩对李振汉交代:“我的政委哥,我就不去见这个垃圾人类了,你见到他就替我捎一句话,让他有时间给西坛市公安局准备一堂国学课,题目是:包拯和欧阳修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讲不了也就算了。”
赵敬轩作为武夫的官方代表,提这么一道刁钻题目,他是怎么做到的?出于什么考虑?又要达到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