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玺看到的书法作品当然是小楷了,而且是繁体字,反复看了两三遍也不得要领,最后扒拉手机,百度搜出来,再对照书法家的这幅字,总算恍然大悟,顿觉神清气爽。
张说(667~730)字道济,洛阳人。唐玄宗官至中书令,封燕国公。曾任朔方节度使。张说一生三次拜相,其间因好物贪财,被贬到岳阳做小官,写下了《钱本草》。
陈怀玺从手机里看了张说的简历,禁不住感叹:“位极人臣居然贪财,真的那么差钱吗?也是无语了。”
来客仍然不言不语,搜出来另一篇古代奇文《寒窑赋》,默不作声递给陈怀玺,又回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等待着发言的机会。
陈怀玺拿过来《寒窑赋》,读到“上人憎,下人厌,人道吾贱也。非吾贱也,此乃时也,运也,命也”,戚戚然低沉不语,眼含热泪。
读到“上人趋,下人羡,人道吾贵也。人道我贵,非我之能也,此乃时也、运也、命也”,却又仰天欲笑,欣然振作,不知天高地远。
陈怀玺想起自己十三岁的时候,父亲被撞成脑颅骨粉碎,一家人失去顶梁柱,自己正上着初一,面临辍学危机,多亏了姐姐陈飞霜辍学打工帮自己完成学业,期间姐夫李名望资助、激励自己,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孟子所谓“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看起来,自己必然是天降大任啊。
这么大个绘淇集团,年纳税九千万,什么概念?每天为国家交税就达到了三十万啊,赵红都这个小屁孩自己该挣多少啊?你可以想吧。这么好的一个类似造钱机的集团,凭空就让自己接掌,那个爽啊,这不是“天降大任”吗?
递给自己《寒窑赋》的人是谁啊?这么有才干?我哪怕当一天董事长,也得重用这个人。
陈怀玺抬头看看,是个少妇,黑不溜秋,猛一看不太招人喜欢,但这个少妇看起来非常自信,仅凭着眼神就知道她非同凡响。陈怀玺作为临时董事长,当然认不完赵办人员,人家怎么进来的,也不是自己考虑的范围。
这个黑少妇接住手机,向陈怀玺一百八十度鞠躬下去:“陈董,陈司长,你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挣钱高手,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看你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看你谈吐不俗、气质高雅,虽然小时候受过苦,这时候却天降大任,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