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六七年之后,假如政局变迁,合作的官员一旦出问题,自己这一生甚至是父祖辈在海外打拼得来的家产全部打水漂,那还不如自己永久作獒国人,任凭你们祖国人骂我是狗,无所谓,我们家几辈子的财产总不至毁于一旦。
黄敬超这时候提出要跟獒国妻子拜拜,娶了郭萍,在法理上和道义上,已经超出了普通的伦理观念,这是我们传统意义的婚姻观无法理解的。
大家吃惊的另一个方面在于,你黄敬超说的很漂亮,真的能说动獒国妻子拜拜吗?是不是喝醉酒的一种玩笑话,也未可知。这是我们在现有格局中绝对无法理解的事情,压根也就认为黄敬超在说瞎话。
跟妻子商量着来娶另一个女人当妻子,这叫什么逻辑?
在我们的逻辑里,黄敬超这种人至少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径,甚至可以认为他极为滥情或者就是个垃圾人类。
所以,他说过这句话之后,集体震惊,然而每个人震惊的理由却大相径庭。
那些理解上的巨大差别,跟每个人的个人阅历、世界见闻、各国习俗、各族意识、各教规矩等方面有着深厚的联系,甚至产生混合性的婚姻观,也就让孤陋寡闻的人匪夷所思了。
满屋子人对于黄敬超的说法仅仅限于吃惊,西坛市委办副主任韩希坤掉筷子也好,卧虎省行政一把郭萍弄翻太师椅也好,没有一个人敢于提出疑问,当面质疑,开什么玩笑,一个人都没有。
悲哀啊,中国改革开放即将数到五十年了,就连黄敬超说这么一句话都没人敢质疑,我们不能单单看互相沟通的不平等,而是要看我们骨子里的奴颜婢膝、阿谀逢迎、以富为贵、富人全对的奴隶性格。
我们表面上解放了,骨子里居然回归到了夏商之前,商朝的殷纣王就开始废除奴隶殉葬制度,奴隶甚至可以做官。而我们现在居然在有意无意倡导富贵天定、富贵爹定、富贵红定的荒唐思维,这不是倒退到了夏商之前了吗?
黄敬超到底能不能做到尚在其次,在家乡生活的人不能理解却成了大问题。娶了郭萍,当然对于郭萍和老伢子来说,那是再好不过,然而獒国妻子和黄重昌、黄重平怎么办?位置摆在哪里?
这就形成了我们的婚恋观中的畸形思维,反而以为黄敬超的婚恋观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