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动员哈哈大笑:“就你小子懂得多,好好好,大圣的举动必然胜过造十三层浮屠。”
几位也跟着他哄堂大笑,都为孙焕梁重新做人感到由衷的高兴,为他的果决勇毅赞佩有加。
说到兴头上,柳黄花是个直裤筒性子,端起酒杯:“来来来,咱们干一个,我问两句话。”
大家干杯,当然不包括贺通姝了,她从不喝酒,柳黄花问:“焕梁,你这转运转得有些太陡了,我问两个问题,一是你做反扒高手,等于是搞自己人,能下得了手吗?那还不把你那帮人得罪完啊,当心那些人攻击你啊。
“第二个问题是,你迟早要向李书记提起从前,到底该怎么说呢?”
孙焕梁淡然一笑:“婶子,我这一辈子从来没在西坛市干过钳工,我的弟子也极少在本市当匠人,给都都和香帅作案的几个,是严重违反我的门规的,我亲手把他们送进了号里。
“因此,我在西坛市五县三区反扒,恰恰反的是外来的钳工。至于说我怎么对俺爸提从前,还是按都都的建议,今后反扒立功了再说不迟。”
孙焕梁所谓钳工、匠人,都是窃贼之间互相的称谓。号里就是监狱里,是指生肖吧盗窃案,孙焕梁配合张湘生、赵敬堂破案,把几个徒弟送进了监狱。
孙焕梁这一门窃贼,有极其严苛的规矩,那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因此,他在这里说亲手把犯禁的几个家伙送进了监狱,足见其门规森严。
孙焕梁说到这里,贺动员和柳黄花两口子不约而同竖起了大拇指,贺动员感慨万端:“天下无论哪个行当,都有自己的行规啊。大圣不愧是大圣,佩服佩服。今后有你反扒,相信咱们市面上会安静许多,会干净许多。”
这时候,赵红都的手机响起,他直接划开接听:“老爸,好的好的,我们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赵红都看看时间,在贺动员家已经呆了一个小时多了,起身告辞:“谢谢大爷大娘,让你们费这么大的劲整菜,回头到城里,一定去我们绘淇集团,我那里有大餐桌有八仙桌,你们随时去咱们随时可以开席。”
贺通姝却不乐意了:“都都,邀请你大爷大娘,怎么不邀请我?”
赵红都捅她一家伙:“这就邀请了,你去那还不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啊,随便你啥时候去都欢迎。”
贺通姝也回敬,捅赵红都一下:“什么叫躺着出来?净胡扯。我明天就去找你,给你说说俺哥的事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