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上来就跟两兄弟握手:“我是老伢子啊,学名黄重老,俺父亲黄敬超、俺妈郭萍都在这里吗?”
两兄弟大喜过望:“快快有请!”
司机喊:“还没结账呢?”
韩希坤赶紧上前:“都都,你跟老伢子先进去,我结账。”
老伢子要回头结账,被赵红都强行拉住,两兄弟跑进了堂屋。这时候,郭萍扶着轮椅,两口子面对正门。
老伢子一看老妈这样,情知道这位坐轮椅的就是父亲了,当即单膝跪倒:“爸,老伢子来看你了,老爸辛苦了。”
黄敬超赶忙伸手来摸老伢子的头,一把揽进怀里:“老伢子,你和妈妈辛苦了,老爸对不起你们啊。”
老伢子在老爸怀里顿时抽泣起来,已经说不成话,任凭泪水狂泄。
黄敬超也擦一把眼睛,那飞瀑流泉就是不听话。
郭萍已经扶不住椅背,伏过来身子,三口人拥在轮椅里痛哭失声。
尤施纲滴落了泪珠,仰起头,泪珠依旧不断线。
陈派兵实在忍不住,捂着嘴把脸扭到了一边。
刘秋英早已站立不稳,伏在老头子赵冲戎肩头,老泪纵横。
满屋子英雄豪杰,谁还能忍住,一个个泪眼婆娑。
看起来,郭萍从来就没有对老伢子隐瞒过他父亲的存在,从来就没有对孩子隐瞒过黄敬超就是他爸,从来就没有忘记让孩子找爸爸。要不然,从未谋面的爸爸,第一次见面怎么哭得出来呢?
郭萍真不简单,不是凡人,难怪能以女儿身晋为省府一把,从这一幕,我们就能窥一斑而知全豹。
孙焕梁尤其难以控制,双肩耸动,几乎要哭出声,还是李郎才踢他一脚,才稍微收殓。人家父子相认,你偷王悲痛欲绝,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