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牙大惊:“尤市长严令去市医院的,怎么可以找杂七杂八的医生?”
赵敬堂一把推开姜之牙,不由分说,也不解释,跳上李振汉的车,林敬元紧跟着跳上副驾驶,赵敬堂发动就跑。
姜之牙大喊:“赵敬堂,别仗着你是太祖门掌门就可以不信任医院?出了事谁负责?”
赵红都摇摇头,前来解劝:“大哥,别激动啊,这种骨伤和肌肉、韧带伤,医院是治不了的。特别是骨伤,如果是粉碎性骨折,西医百分百是要截肢的。他一世英名,老山轮战,獒国打拼,如果要他截肢,还不如把他杀了。”
许婷也来解劝:“好了好了,让都都开车,我们追上去。放心好了,老堂见的这类伤情多了去了,从来都是自己给徒弟敷药的。你们难道没见过徐敬深怎么救人的吗?中医很快而且毫无后遗症的。”
姜之牙气得浑身哆嗦,拨通了尤施纲的手机:“尤市长,本来李政委要拉上黄董上医院的,这个赵敬堂跑来把黄董劫持了,说是要找什么骨伤医。”
他开着免提,就等尤施纲开火了,里面传来尤施纲的声音:“老堂啊,我知道了,这就好这就好。他肯定是找徐会长了。徐会长手里有中医骨伤医师证,就在国术会旁边坐馆看病,疗效奇好,这就好啊。”
姜之牙欲哭无泪,挂了尤施纲的手机,还不服气,闷闷不乐跟李振汉坐上了赵红都的车。
西坛市国术研究会就坐落在成汤大道东侧,国学研究会对脸开门,两相对视,都是黄金地段,很好找。
敬深骨伤科的大牌子十分醒目,就挂在国术会北面不远,两间门脸,左边是大门,右边是徐敬深的诊断室。一进门就是柜台,有两名助手在柜台里忙活着做膏药,熬草药。
进到里面,进深很大,靠近诊断室和柜台,横着打了隔断,里面是一个个床位,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病人及其家属。
他们到的时候,徐敬深和赵敬堂都在诊断室,黄敬超的双腿已经被拍了片。不大功夫,片子取了出来,徐敬深一看,点点头:“我感觉就是两腿腓骨骨折,左腿胫骨有裂痕并且错位,不要紧。但右腿胫骨、腓骨全部呈粉碎性骨折,这需要给他正骨。”
姜之牙插话:“啥叫正骨?不手术能解决问题吗?可不要耽误事啊。”
徐敬深本来就是独眼龙,看人阴森可怖,把眼珠子一瞪:“你是哪路神仙?再敢胡搅蛮缠,耽误我师兄的病情,信不信老子把你扔进老虎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