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莲本来年轻,楚镇元年老,相差三十多岁,陈莲当然欲望很强啦,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秀华才作为妙师爷,对这一点掌握的一清二楚。妹妹观察陈莲,早知道师父难以满足她的欲望,也就多所接触,每每讨好。
陈莲哪里禁得起他的口吐莲花,早就恨不得跟他试试身手,也就多所暗示。秀华才一直没有启用这颗棋子,这次师父被戴了绿帽子,那还了得,必须动用这颗棋子了。
于是趁着楚镇元外出访友,秀华才提了酒肉前来拜访,当然少不了楚探紫陪坐,秀华才把楚探紫夸成了一朵花,让陈莲觉得生了楚探紫简直是为楚家积德行善,母子二人无般不爽。
楚探紫任凭秀华才端酒,一杯接一杯喝下。陈莲心疼儿子,原本装着不喝酒,为了替儿子,也就毫不客气,也一杯接一杯猛喝。
一来二去,楚探紫不胜酒力,回屋睡觉。陈莲醉眼蒙眬,盯着秀华才含情脉脉。秀华才看火候已到,故意挑逗:“师娘,二徒弟今生今世最服的人就是师娘,却不知道师娘一夜能不能做到头?”
陈莲摇晃脑袋,醉眼惺忪:“我,我陈莲,老娘倒是想跟镇元做个通宵,但他能吗?七十多了呀。那时候俺爸妈就劝我别嫁给他,老娘不听啊,他那时候才五十来岁,多牛啊。这时候,一切都晚了。”
秀华才看陈莲这么说,心中窃喜,直接就拧一把陈莲的腰肢:“陈莲,我吧,虽然退休了,但还可以的,试试吗?”
陈莲起身就往外走,搞得秀华才大惊失色,以为她要喊人,赶紧往外跑,恰好跟折回头的陈莲撞个满怀,吓得魂不附体。陈莲当即把他拥入里面,反手关了房门,捶打秀华才:“想不到我的福星居然是你,你娘的,试试就试试。”
两人在楚镇元的正堂屋开始无边乐趣,正在兴头上,赌王司马庆推门就进,当时就惊呆了。陈莲吓得赶紧提裤子,浑身哆嗦,不知道怎么说话。
秀华才情知道赌王的招数,坦然搞好衣服,笑道:“赌王来了,是喝酒还是开赌?”
司马庆一听就知道这老小子想通过开赌而掩盖自己的丑恶,装着若无其事,啥也没看见,在堂屋里转了一圈,回过身看他们脸色正常了才说:“老子当然开赌了,今儿就赌一把,陈莲绝对跟了野男人还不会被老楚整治。”
陈莲吓得浑身筛糠,几乎要哭出来:“赌王,小庆,可不敢赌这个,我哪里有去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