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你是哭了么?”
“对啊,那个时候我还很喜欢哭的,想起这种事情就会觉得委屈啊,人不能变好么?犯错了总要给予改正的机会啊。”
“难道现在的我不好么?”
许言觉得这或许就是底气不足的原因了。
如果说是忍辱负重,没有那个必要的,资本虽然会因为不良资产而对其进行抛售,但是也会在还没有发生问题的时候做出自己的反应。
可惜,有些事情没办法看的太清楚,对于徐穗珍来讲,这件事情不清不楚的结束,似乎是最好的,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
许言看着她眼下的痣以及消瘦了一些的脸型。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骨子里有一种媚态。
不是说不好,反而因为现代社会,她有了适合她的舞台。
应该说徐穗珍就是要站在舞台上发光的吧。
而不是现在这样,穿着连帽卫衣,将自己隐藏起来,随后走到一家小的咖啡馆也要带好墨镜,偷偷的点一杯冰美式,快速的跑回公司去。
她被别人说着霸凌,现在接受着网络和现实中的霸凌,甚至有被霸凌者的家属威胁说要杀了她。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积攒的仇恨为何在这个时候爆发。
或许有背后那帮人的推波助澜,但是学生家属的这种性格,似乎并不是他人给予的。
许言在看舞台的时候,总觉得她有些丰满的妖娆,不过现实里,其实也是一个纤细的姑娘。
类似于自家侄女宁宁的感觉,在摄像机里显得有些壮罢了。
对视之后的目光很快的挪开。
对方似乎没有想到许言会在这里,然后她想起了刚才从咖啡厅走出去的孙娜恩。
虽然她不敢上网看任何消息,自己也是躲在公司和宿舍内从不乱走,但是那种惶恐压抑,让她根本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所以几天趁着经纪人不注意,她从休息室借口去化妆室的路上跑了出来,打算在对面的咖啡厅呆一小会儿。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因为这么短暂的透了一口气而感到轻松一些,但是跑出来的一瞬间,她对于回到阳光下的渴望萌发了。
明明自己道歉了,做了很多补偿的事宜,而且那个人并没有被自己真的欺负过。
但是,她发现自己没办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