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不知从教徒身上骗了多少钱才修好的建筑们,一秒都用不上,就只剩下瓦砾了。
“那些保安呢?”
“扔到外面,明早自己醒了就好了。”
“也是,让他们睡一会吧。”
许言只能做到这里。
他开始的时候还思考了教徒们的事情,后来发觉那是徒劳。
就像文静告诉自己的一样,他可以将制度视作无物,做一个财阀之上的存在,但是这片不大的土地里,盘根错节的东西已经无法拆分出来了。
除非让北面或者其他什么的给这片原野点燃。
将杂草都烧的一干二净,春天的时候再烧一次。
或许能有新生的嫩芽吧?
因为行动过快。
太阳都没来得及升起。
许言坐着anara,李在恩开车。
李在恩将作战服还了回去,体验了一次米国军事演习的快乐。
看起来这家伙心情不错。
“姨母换了个医院?”
“没错,社长ni,借着医疗机构福利产业院的名义,那位姨母已经住进了三星首尔医院,会有专门的肿瘤科专家给她治疗的,姨母的身体条件其实不错,肿瘤位置也很好,只需要做了消融手术加上后续的治疗就可以康复了。”
许言觉得这是今天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社长ni,便民食堂也从银行的抵押中取出来了,您打算?”
“出来以后还给阿姨吧,就说是他的儿子改过自新了。”
虽然许言也不知道对方的儿子最后去了哪里。
或许和先前那一批人一同离开了吧?和他那个教徒女友。
至于未来的事情,那就和许言无关了。
他只是把树苗修直,未来还会弯曲的话,那是未来的事情了。
“在恩啊。”
“嗯?社长ni。”
“文静曰:往事不可追,所以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社长ni,文静说的对。”
“哎,你说李文静睡觉了么。”
“文静努那的话,或许没睡?”
“李文静才多大你就叫她努那!”
“额,总觉得文静的气势和我姐姐差不多。”
“你姐姐?”
“嗯,我还有个姐姐,结婚后在釜山生活。”
许言好奇的看了看李在恩。
他还带着墨镜。
许言想象不出李在恩姐姐的样子。
“算了,一会到了汉城叫我,我给李文静打电话。”
许言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
“社长ni,到了。”
“嗯?”
“我们也没出汉城啊,这是江北区。”
“啧。”
手机用户请浏览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