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某在拍摄具某的视频时发出了声音,具某没有阻止。”
“具某也拍过崔某敏感的私生活照片。”
许言看着文静,“这算是扯平了?干脆不要判决好了。”
“庭下肃静!”
许言沉默了。
“虽然两人是同居关系,但是……”
这位法官又开始了自己不带感情色彩,但是怎么都透露出一股嘲讽的语气的朗诵。
“具体的场所和次数如下……”
他把肮脏的东西摆在桌面上,可最后先崩溃的又是谁呢。
“没错,法官大人您说的对!我其实还有没透露的关系时间,我还和她在……”
许言看着这位梳着整齐头发,西装革履的男人。
“人面兽心?啧,兽听到了都反胃啊。”
“综合考虑到以上事实,虽然被告人是在没有取得被害人明确的同意下进行了拍摄,但是很难对其是否侵犯了被害者的意愿下准确的结论。”
“对了,为了证明,把相关视频也播放一遍吧。”
许言活动了一下左手,“文静,他们是在耍我们么?”
“抱歉社长,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打电话善后吧。我忍不了了。”
许言看着这群人拿出了优盘,随后就要播放崔某拍摄的视频的时候,他站了起来。
“喂,你先等等。”
“台下肃静!”
“哦,你先等等。”
许言越过了低矮的格挡栅栏,两位庭警似乎想要阻拦。
但是没有拦住。
他就那么正大光明的越过了最正直的地方,然后走到了审判席上。
“许社长,即便是您也要遵守我们国家的法律!”
“哦,好的。就疼一下。”
蓝天使的表带从左手滑落,随后右手抓起。
一拳带着表盘,重重的砸在对方的额头上。
“唔啊!”
“有……”
第二句呼喊还没说出来,对方就被坚硬的314不锈钢堵住了嘴巴。
“哦。”
许言看着一旁想上前有不敢上前的副审判长,就这么一拳一拳的砸在对方的脸上。
“社长,您轻点,证据虽然都有,但是他下台还要一段时间的。”
“哦,那就当他没死不就好了么。只要医生没宣布死亡,他就没有社会性死亡啊。”
许言重复着机械的动作。
“啧,我又该换表了。”
不知是正义的血还是罪恶的血蔓延在地板上,或许血本来就只是血,并不需要人类自己再定义一次。
它只是血细胞与体液,没那么多想法。
台下的崔某抱着头不敢看台上,他只是蹲在那里,从尖叫转为平静。
“文静啊,他们欠我们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