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那些支持者噤声。
太子都这么说了,淳安帝顺着他的话,重重处罚了钟贵妃母家胞弟。
下朝之后,萧决赶着回去,步履匆匆。没想到被淳安帝叫住。
这些日子,他们父子俩没正经交流过,淳安帝难免心中感慨,正欲开口,听萧决说:“父皇可是同意儿臣的亲事了?”
淳安帝一时哑然,又霎时无话可说,帝王权威被人挑衅,一时脸色沉下:“决儿。”
萧决没心思同他说太多,左右这事他不可能让步。
“嫣嫣身子不大舒服,儿臣便先告退了。”萧决行罢礼后,转身离开。
淳安帝看着他背影,眉间郁色不散。做帝王者,应当有舍有得,而不应太过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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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决回东宫时,陈嫣刚用过朝食。
她今早起得晚,才起没多久,此刻正恹恹趴在紫檀木方桌上,还在为昨晚发生的一切,以及从那一切里所明白的事而忧愁。
她喜欢和萧决在一起,可是她也舍不得家。
还有宝宝,她今早已经无数次用手掌放在小腹处,试图感受那里的动静。但什么也没感受到,好像还和以前一样似的。
好多的事情,她消化不了。
萧决轻声踏进门,进门前已经吩咐十五去请太医以及医女过来,为昨夜之事寻找缘由。
她今日穿了身新衣裳,月白芝兰软烟罗襦裙,素雅淡净,头上只插一支芙蕖银钗。又是一副情绪不高的模样,倒像个清冷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