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一时无声。
唐郁别开视线,抬起另一只手正想枕在脑袋下面,却突然发现手上缠满了绷带,他把手掌翻过来看了两眼才继续动作,对薄铮的问话没有半点要搭理的意思。
薄铮便也暂时放过了这个话题,分开心神问道,
“你的手是怎么伤的从手腕到手指几乎被剐下来一层皮,你还记得自己是个艺术家吗”
唐郁依旧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是枕在脑袋下面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天空。
片刻后他又侧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病房外,淡淡道,
“事情后续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
薄铮被他无视了两个问题,有些没好气,
“那两个傻逼已经被送进监狱了,两个都从重处理,不蹲够十年是出不来的,姚娜没什么问题,早就出院了,这几天还老是跑来看你还有一个”
薄铮突然意味深长的停住了,只高深莫测的看着唐郁。
后者倒是神情平静,只静静甩出一个恩字,带着高挑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