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孩子真不容易。”水仙叹了口气说。
“你这看法有意思。”文丰说。
“现实中获得任何能力,都需要经过长期艰苦的磨练。而在游戏里,分分钟就可以获得远超现实的能力。这种虚幻的成就感,许多成年人都无法抗拒,更别说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了。”水仙说。
“那你是说游戏不好了?”文丰问。
“也不是,一下子我也说不清。不过,我总觉得这种情况是有办法避免的。”水仙回答。
“你是想说替代?”文丰问。
“对,就是替代。沉迷也是一种热爱,只是能量用错了地方。完全可以用更好的兴趣爱好,来替代游戏。”水仙说着,把文丰挽的手更紧了。
“要不我们试一下?”文丰笑着说。
“怎么试?”水仙抬头看着文丰问。
“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文丰神秘的说。水仙知道,文丰一定是有了什么想法。只是她不明白,文丰每天坐在工作室里,又能通过什么方式来处理这个事情呢?
两人走进曲苑,里面演的是一段地方戏曲。养成听戏曲习惯是因为一次偶然。一天两人逛古街时,突然下起暴雨,两人就在曲苑门口躲雨。
看着房檐上连珠般滴落的雨滴,水仙突然产生一种错觉,不知何年月何日,也是这样的暴雨,她与文丰拿着油纸伞,在水花飞溅的青石路上相遇,在雨中深情对视
回过神来,水仙抬头看到文丰正深情的望着自己。水仙不禁搂住文丰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文丰也低头亲吻水仙,此时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的存在,其他一切都成了虚无。
后来,两人回想起来,都觉的不可思议。以水仙和文丰的性格,是不会在街上亲吻的,可是在那一刻他们又确实做了。于是曲苑对他们来说就成了神奇的所在,听曲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他们的娱乐活动之一。
“终于可以把这个还给你了。”回到鹿深后,水仙递给文丰一个信封。里面是张一千万的支票。
“为什么?”文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