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深夜,水仙父亲有了些许醉意,文丰起身告辞。水仙送文丰到门口,在门外水仙捧着文丰的脸亲了一口,红着脸转身跑回屋去。
“老曾,你晚上有点失态,一点都不想做长辈的样子。”在房间里,水仙的母亲说。
“是吗?”水仙父亲笑呵呵的说。
“还有你俩自顾着聊天,我还好多问题没问呢?”水仙母亲抱怨着说。
“那下次,下次我不说话,让你问个痛快,哈哈哈。”水仙父亲靠在椅子上说。
“对了,你们聊了那么久,对这孩子你怎么看?”水仙母亲边问,边给丈夫递茶水。。
“在我看来,人才有四种划分。第一种:或是踏实肯干,或是八面玲珑,他们的能力只够处理一些基础的事务,算是小才。第二种:有一技之长,除技能外别无他长,这种人找到合适的位置,才有机会尽情发挥,算是偏才,容易被埋没。”水仙父亲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说。
“第三种:有自己的理论体系,做事有固定的风格,在任何位置都可以做的很好,这种人适应力和可塑性都非常强,可以算是正才,不可多得。第四种人圆融汇通,可以根据不同的情况、形势,运用不同的风格、方法来处理事情,做事如有神助,是大才,这种人翎毛凤角极其罕见。”水仙父亲接着说。
“那你看文丰这孩子,是第几种?”水仙母亲看着微醉的丈夫问。
“都不是。”水仙父亲在酒精的作用下,眯着眼回答。
“都不是?那他”水仙母亲一脸不解。
“奇才,胸怀苍宇,学通今古,思想纯粹,而且境界远超他的年龄。孔子形容老子说,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矢曾。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我看这孩子成长起来,就有点这意思。”没等妻子说完,水仙父亲接着说。
“听你这一说,我倒有点担心了,水仙和他以后会怎样?”水仙母亲担心的说。
“孩子有自己的缘分,这个我们管不了。不过你有没有看出来,他和女儿一样,对世俗都很淡漠,但是对彼此却都十分在意。”水仙父亲说。
“是这样,女儿长大咯。”水仙母亲说。
水仙父亲撑开朦胧的醉眼,与妻子相视而笑。有对女儿找到归宿的欣喜,也有对女儿即将出嫁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