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走开,听见没有?”牛仔裤男人见文丰没有停下,依旧朝他们走去,大声喝道。
“嘿!”黑衣服男人一刀刺向文丰。
“咔!咔!”文丰右手反握住对方握刀的手,一拧身肩膀撞向对方手臂上,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接着膝盖顶向对方肋骨,顺手把黑衣服男青年推倒。快速上步,对着冲过来的牛仔裤男人一个侧踹,牛仔裤男人撞到树上再弹回来,趴地上昏迷过去。光头看两个人在文丰手下,都没有防守的余地,转身就跑。
女青年哭着往回跑去,文丰一边报警一边跟在后面。
他们回到男青年身边时,男青年已经停止了呼吸。女青年趴在男青年身上哭喊着,突然拔出男青年身上的刀插入胸口。
“为什么要这样?”文丰来不及阻拦。
“他走了,我不愿独活,谢谢你。”女青年说完倒在男青年身上。
很快警察就来了,他们情理了现场,带文丰到警察局录口供。两天后,光头被抓铺归案,对一切供认不讳。
“竟有如此刚烈的女人!”女孩的行为,让文丰彻底相信了那首《雁丘词》: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清晨,文丰晨跑结束,找个空地开始演练太极。一套拳下来,身心舒畅,收起毛巾准备返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