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没听她妈的话,也挤进了人群。
四妹看到浑身水淋琳的大姐夫,她走了过去。
诊断了她大姐夫水淹的状况,用右手甩了她大姐夫两嘴巴,一脚踢翻他大姐夫,让他爬在了地上。
安兵双腿一登,腰子一躬,大口吐出了食物和水。
四妹转身离去,让她爸妈上车回去。
安兵停止了呕吐,唐天让保安抬回他家,换一身干衣服送到场子看护起来。
保安去忙,唐天问过在场的目击者情况,说车子从山上冲下来,油门加得老大如雷吼,小车冲入水中,飘到了对岸。
唐天看向对岸水中的小车,还露了盖子,这边停了木船。
一位捕鱼的说,他们就在不远处捕鱼,看到小车在对岸停下,划船过去拉出安兵,用船送到这边。
这时,四妹的二姐夫赶到,唐兵让想办法把小车拖出来拉给李厂长修理。
唐天见安兵抬走,一人慢步回家,到装电话的房间给胡响打去电话,让安兵的妻子收拾一下,不用在秦府做事了,有小车直接送到唐家河。
秦府归到胡响的手中管理。
打完电话,一人冷静的想了一下,错在自己,给安兵的担子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安兵在唐天的卧室听到党玲的事后,可能与党玲私下说好是被人囚禁,骗了唐天和众人,这时听到秦旺龙告知的事实,只好了断自己,开车进坝,当个淹死鬼,可是车开的太快,冲到了对岸,抢救及时,没有死成。
这是一次深刻的教训,在用人上也要量才使用,不胜任的就不用勉强。
嫂子今天和秦家人座谈,提前走人,是气上了心,大姨和党玲骗了她,她心里一定更难受。
唐天去了他妈住的房间,这会他妈和大姨在一起说闲话。
大姨见了唐天,极不自然,低下了头。
唐天妈开始唠叨,问安兵是怎么回事?
唐天还得说谎话:“妈,车是从山上刹不住了,冲进了坝里。”
“以后就不要开那铁疙瘩了,怕死人,安兵险些出事,出了事你能了掉?还有你是不是惹了你嫂子?她从山上回来就没出门。”
“没有惹她,嫂子是寻不下好生意着急,让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