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不拿铜人,不理他们就是,他决定离开这位神秘人,躲得越远越好。
吴言拿起桌上的铜人,看了一眼铜人底面的小孔。
放下眉眼说:“缺下一物,是你丢了吗?”
唐天说:“没丢,我给你去取。”
吴言说:一二三“把铜人带上,装好放到餐馆的办公室,我来取。”
唐天出门乘电梯去找三妹。
倒霉透顶,到大学去找,听他的同学说,三妹请假回了家。
“这才记起,三妹说过回家离婚。”
完了!存折拿不到手。
哎呀,把存折还了,刚布局的炼钢厂和机械厂怎么办。
他放慢了在大学大道上走路的步子,重新考虑铜人该怎么办,低着头一直走出大学大门口,还是决定不下来该怎么办。
他没看前方,撞上了人。
这人还抱住了他。
噢!是党玲姐。
“唐天,什么事能想的这么认真,不怕撞上车吗?也不要嫌弃姐抱了你,不抱你的话,不是你倒就是我倒。你把铜人的那物拿来了吗?”
这时党玲姐松开了他。
唐天摇了摇头。
党玲问:“你丢了?我听吴言说是一张存折?”
唐天问:“是吴言刚给你说的?”
“不是!是在咱们那边说的。”
唐天问:“他去了咱们那里?”
“去了有一个礼拜多吧,今天和我及大姨夫一块回来,一直在红沟住着。”
唐天问:“他住了那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
“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