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问:“是买地不是办矿?”
大姨夫说:“买了地不就有矿,有了矿就可以开采。”
“大姨夫,还差主要的,得办开矿手续。”
大姨夫说:“让我问问党魁,看他怎么说。”
党魁就是大姨夫的儿子,听党玲说过,在一市当上了官,他这个时候不一定知道要办开矿的手续,这是唐天在后世知道的。
唐天想了下,也可以在这时和他开餐馆一样,开起来再说。
他给大姨夫说:“大姨夫,你就不用问了,早早回去就着手开矿吧。”
大姨夫笑着说“我现在都想开矿,机械设备给沈兵说了,他也给回收扬打了招呼。但是开销的地方太多,没个万二八千动不了,只要炼出了铁,就不愁没钱花。”
唐天说:“等你回的时间,至少给你带二万,赶年前把矿开了。”
大姨夫笑出了声。
他还笑得不彻底,收住笑脸,很认真的问唐天:“你大姨是不是告诉了党玲的身世?”
“我大姨她告诉过。”
“唐天,党玲硬是让你大姨给惯坏的,就现在天天念叨,不放心党玲,想让党玲跟了你,我不赞成,关心一下就够了,你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天说:“大姨夫,你就放心,我一直把他看作是我的两姨姐,不会成为一对,等过上一段,让我姐夫来看一下,让二人合好。”
“不可能了,离婚成定局,只是等判离的结果。你姐夫已谈下对象,结果一出,人家就结婚了。”
唐天说:“大姨夫有机会给说说,我姐个人条件不错,再谈一个。”
“给说了,她让我给你说,就看下你,让你娶了她。我当时没给她好言,一句话你不会娶她……。”
党玲在门外叫:“爸……”一直叫到她爸面前。
大姨夫说:“多大的女子了,还象个小女孩,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爸爸,没想到倒卖废机器这么赚钱,净利上了十万元,还不算留下的废铁。”
“也就一半年的生意,有什么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