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停下来吐了口嗓子的痰,这都是因铸造车间的沙尘引起的肺不适。
党玲是大姨夫的女儿,比唐天大三岁,是一国营企业的会计,已婚,看人漂亮,在城里数得上一个大美女。
一直不看好唐天的家人,甚至连二姨都没叫几声。
爸接着说:“她一到就说,你家借我家的二百元三年了不还,二百元得我半年才能挣回,我家里用钱,忙忙还回,真是一家穷光蛋,填补不起的坑。你妈说,党玲,我跟你妈说好了,在你二姨夫工资中扣下,我家里就是穷,才到城里揽工。党龄不行,要拉走咱家的粮食顶账,傻蛋他妈听到后,前来解劝,给咱家借了二百给还了,你妈说下春节前给傻蛋妈还清。”
妈说:“看傻蛋傻,他和咱家的狗捉野鸡逮野兔,他妈在城里卖了好价,这时可能收入上了百元。”
唐天知道捕杀野生动物在后来要制止,但这时为了爸妈不受气,也就拼了,他暗暗下了决心,利用春节前和傻蛋大赚野鸡和野兔的财。
与此同时,赶上学之前见识一下两姨姐,让她无条件给他几百元,给妈寻回欢心。
唐天给爸妈说:“爸,明天开始我就不去大姨夫的厂子上班了,年前年后我要做些事,你们不用过问。”
他爸说:“你离上大学时间不到一个月,万不敢做出破格的事。明天爸给你大姨夫说一下,就不用再去机械厂上班了。还有林家姐妹让早点回去过年。”
妈听爸的,一家三口人就等于开了个家庭会,妈不知道儿子要做啥,他爸知道儿子要报复两姨姐,板上钉丁,不可避免。
晚上天上挂的月亮圆又明。
两人一狗在一山梁上隐蔽了下来。
“糖,就在这里,野土比街上的人多,唯在那一没打的麦草垛,野兔在晚上都来吃麦颗。”
“傻蛋,这场院再多,没有遮拦,咱一狗俩人也逮不了几只野兔。”
唐天当晚和傻蛋从县城家里出发,往回老家的方向走了十里路开始捕捉野物。
这是傻蛋屡屡得手野兔最多的地方之一。
这里荒无人烟,山梁种植庄稼,沟坡林草盛长。
傻蛋说,他和狗每来一次这里,没有空来过,至少能搞一手指头的野兔。
唐天已能猜到,野兔的老窝不在麦垛,但不会离此麦垛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