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多,有个五六十就差不多了。”
阿沫顿时陷入泥潭,无法呼气。
“包大夫,如果有个五六十银两,苏家老爹早就在庆州置业了,何苦来这荒野山村。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苦。您就行行好,帮忙看看能有什么草药用得上的,我阿沫马上去挖。还有,那些灵芝您从我这里拿的,咱都算俩清了,好吗?”
包大夫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吧。他这病我看不了。”
包夫人立刻来赶人了。
阿沫被硬拽了出去。倒是真正的病人先前那痛苦的模样似未曾有过,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阿沫气恼不已。
“到底是我病了,还是你病了?你刚为什么不求那包大夫好好帮你瞧瞧?”
回去的路他走得比阿沫还快,阿沫追上去就如此训斥。
“你得赶紧回你自己家,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摇摇头。
阿沫叹口气,“今天太晚了,阴日你我一起去找到你的地方好好再瞧瞧,你再好好想想。”
“你叫阿沫?”
“嗯”,他漫不经心地问,阿沫也漫不经心地回。
“你不是那苏家娘子亲生?”
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实,阿沫点点头。
“苏家老爹原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