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林榛榛还伸手挽了挽耳旁的碎发,妄图增加知性二字的可信度,不出意外地换来了陈晚南的大笑。
“前两个我同意,可知性?你搁这搞诈骗呢!”
被激得炸毛的林榛榛瞬间原形毕露,拿起桌上的笔朝着陈晚南的腰间戳,戳得怕痒的他直嚷着求饶。
看得方怀月,又是好一阵的羡慕。
“你想去吗?”程心无聊地转着笔,问了问对面的梁景。
梁景沉思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你觉得我要去吗?”
其实程心很少看梁景打球。
一来是她总觉得出一身汗黏糊糊地很不舒服,所以一向对这种需要付出体力的运动不太感兴趣。
二来则是像体育课这种随便打着玩的场合,若是有女生坐在旁边看男生打球,落在旁人的眼里总会有几分暧昧的打量。
程心对流言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凑上去看。
不过有几次她从球场旁边路过的时候,却发现她总能从一群背对着她看不见面貌的人里,清楚分辨出哪个是梁景。
梁景个子高、人也白,在人群里很难不显眼,但程心认出他来靠的都不是这些。
是因为梁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挺得板直的背脊、是他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凶猛攻势、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破口大骂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