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方怀月,我们又没说你,你在这放什么屁呢?”
“还说我们吊车尾,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对啊对啊,也不知道你那一副教训人的脸色摆给谁看呢?得失心疯了?还是说你嫉妒别人一个有学业一个有外貌而你什么都没有?”
周遭人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还夹杂着一些议论声入耳。
那阵阵声音细碎地像是有老鼠在啃食着塑料袋,不刺耳但却让人觉得挠心,方怀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旁人的议论到底是在帮着她还是在赞同那两个男生的说法。
从班主任说要开家长会那天起就紧绷着的神经就像是古琴上的一根根不堪重压的琴弦。
“嘣”的一声,琴弦开始断裂。
而让剩下的那几根弦随之一起崩塌的,是迎面而来的一个巴掌。
“方怀月,我送你来学校,不是让你来和同学吵架的!”女人的目光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更不是来让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成绩,你到底都在学些什么?”
被这一巴掌打懵的不止方怀月,还有方才在一旁窃窃私语的看客们。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班主任,“方怀月妈妈,你先冷静。方怀月平时是个很乖的孩子,也许这是有什么误会。”